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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九章 謝思凡:我媽不讓我跟傻子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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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忌早已等在宮門外,嘴上說歸說,心裏還是非常擔心謝思凡會出事。

謝思凡跑了過去,見龍忌坐在馬車上等著他,直接跳上了馬車。

“快走。”謝思凡坐在馬車上,放下車簾急道。

龍忌趕著馬車飛快離開宮門口。

鳳溫嚴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謝思凡得蹤影。

追出來的小香公公馬上陪笑道:“嚴王行宮已經安排好了,奴才這就帶您過去。”

“去,冷安逸的行宮。”鳳溫嚴合上折扇,本來是奔著謝思凡來的,半路得知冷安逸也在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
冷安逸因為中了鳳溫嚴的毒,此時只能瞪著一雙大眼,怨毒的看著房門方向,等他毒解了,他第一件事就是廢了鳳溫嚴,這個卑鄙小人,手段下作。

不等冷安逸解毒,鳳溫嚴手搖著折扇一臉笑意的進了行宮。

“真是好久不見啊,小安逸,之前不告而別可讓我好找。”鳳溫嚴坐在床邊,將折扇仍在了一旁。伸手摸了摸冷安逸有些嬰兒肥的臉蛋。

冷安逸眼底竟是殺意:“鳳溫嚴,我早晚有一天會殺了你。”

鳳溫嚴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,他還沒傻到赤手空拳與冷安逸比試,他是用暗器的想制服冷安逸簡直是輕而易舉。

“頂著這麽一張可愛的臉,說出話卻實在不中聽,該罰。”說完鳳溫嚴俯身上前,封住了冷安逸的唇。

冷安逸死死的咬緊牙關,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,如同醉酒一般,渾身輕飄如在雲端。

鳳溫嚴十分不滿的捏著冷安逸的下巴:“別自找苦吃。”

冷安逸從小到大,看不順眼的人就殺了,唯獨鳳溫嚴,幾次出手都以失敗告終,這個卑鄙小人,從不肯正大光明的跟他打一場。

“唔--”

鳳溫嚴伸出手直接將冷安逸的衣服扯下,然後,脫了自己的鞋襪上了床。

“無恥,等本宮能動了,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冷安逸冷聲道。

鳳溫嚴輕笑出聲。

“你能不能做到先不說,但很快,你就可以親身體會,什麽叫求死不能。”說著鳳溫嚴握住冷安逸的細腰。

“啊--”

冷安逸沒想到鳳溫嚴竟然會直接,疼的他一時間忍不住大叫出生。

“嗯,不錯,好聽。”鳳溫嚴加/快了速度:“當初可是你無端招惹的本王,本王不過是在大街上走路,你竟然想直接殺了本王,要不是本王躲避的及時,估計腦袋早就不在脖子上了,你說,是不是,嗯?”鳳溫嚴狠/狠的撞/了過去。

冷安逸疼,卻不能反抗。

鳳溫嚴如同瘋了一般,床咯咯作響。

冷安逸說盡了狠話,鳳溫嚴見他手指能動於是又給他不了一針。

“聽說你是來迎娶東攏國大公主的,我倒是覺得新鮮,你這東西,還能用嗎。”說著,鳳溫嚴安慰了一下小安逸:“你看,還挺精神的。”

冷安逸咬著自己的嘴唇,血順著嘴角滴在了床上。

“你越是這麽看著我,我越有感覺。”鳳溫嚴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,反倒變本加厲了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冷安逸身心俱疲,閉上了眼睛,徹底暈了過去。

鳳溫嚴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。

沒一會一群宮人進了行宮,收拾了一床狼藉。

鳳溫嚴春風得意的搖著折扇坐在院中喝著茶,他喜歡謝思凡,卻做不到謝思凡所說的條件,既然這樣,不如把他當做弟弟,愛情變成親情也可以繼續守護他一生無憂。

也不知道謝思凡會什麽妖術,竟然讓他如此心甘情願的付出不求回報。

想到這裏,鳳溫嚴站起身,在這裏等著冷安逸醒來發瘋,不如去看看謝思凡在幹什麽。

此時的謝思凡躺在床上正幸福的抱著孩子們睡覺。

龍忌坐在屋裏的椅子上看著兵書,看的一臉認真。

“啟稟鎮王,鳳國攝政王在客廳等候,您要過去嗎。”管家敲響了房門。

謝思凡迷迷糊糊的坐起身,揉了揉頭發:“龍忌,你去,你就說我身體不適,改日登門拜訪。”

龍忌放下兵書,撇了謝思凡,起身離開了屋子,去了客廳。

鳳溫嚴見自己想見的人沒來,不想見的人卻出現在了自己面前,有些不滿:“你怎麽來了,讓謝思凡出來,我有話要跟與他說。”

龍忌一臉不耐煩的坐在椅子上:“他累到了,腰疼,在睡覺。”

鳳溫嚴挑了挑眉,這話什麽意思他要是聽不出來就是個傻子。

“你不必如此,謝思凡與你我不同,他跟了一個人就不會再接受第二個人,不然早就成了嚴王妃了,平常開玩笑跟開玩笑,你要是當真了,那還真是傻到家了。”鳳溫嚴說完抿了口茶,他能幫謝思凡的也就這麽多了。

“與你不同才對,我只有他這麽一位夫人。”龍忌鄙夷的看了一眼鳳溫嚴,他的後院估計跟皇上後宮有一拼了。

鳳溫嚴靠在椅子上:“那個仲休難道不是你的,那你能力有問題啊。”

龍忌咬了咬牙,如果承認他與仲休沒什麽,那就代表自己能力不行,但是如果承認與仲休有什麽,謝思凡那裏肯定會當真。

鳳溫嚴一臉玩味的笑容,因為他看到了門旁邊站著的謝思凡。

“不是我的。”龍忌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,寧可承認,自己能力有問題也不能讓謝思凡誤會,他們的誤會已經太多了。

謝思凡打著哈欠進了客廳:“嚴王親自來一趟不會就是想戲耍龍忌吧,說吧,找我什麽事。”謝思凡無精打采的坐在了龍忌身邊。

鳳溫嚴伸出手比量了一下:“銀子,我大軍駐紮邊境可不是靠喝西北風的。”

龍忌疑惑的看向鳳溫嚴,他的大軍駐紮在邊境,那不是他自願的嗎,有沒有銀子跟謝思凡有什麽關系。

謝思凡手撐著臉:“當初怕龍忌和孩子們出事才求你幫忙的,現如今,文夏國皇帝敢動龍忌一根毫毛嗎。”

鳳溫嚴拿起折扇在桌子上敲了敲:“過河拆橋,可就太過分了。”

謝思凡吐了吐舌頭,這橋他拆定了,他雖不缺銀子,但也不能隨意揮霍不是,再說了鳳溫嚴的大軍那可不是在用銀子,而是在吃,大口,大口的吃銀子。

龍忌震驚的看著謝思凡,管不得鳳溫嚴的大軍在邊境卻遲遲沒有行動,原來是他,他在保護他們,雖然他裝死騙了他,可最後還是為他謀劃了一切。

鳳溫嚴無奈的看著龍忌:“為什麽是你,換個人我也許都能信服,可偏偏是你,我不甘心啊。”鳳溫嚴說完起身走到了謝思凡面前。

“謝思凡,我不在意你的過去,現在給你兩個選擇,一,給我當嚴王妃,二,給我當弟弟。”鳳溫嚴正色道。

謝思凡一副猶豫不決的表情看著鳳溫嚴。

龍忌本想阻攔,可是他想知道謝思凡的選擇,此時沒人比他還緊張。

“嚴哥哥。”謝思凡緩緩開口道。

鳳溫嚴嘆了口氣:“天下為聘,十裏紅妝娶不到的謝思凡。”

“我志不在此。”謝思凡才不想要什麽天下,什麽十裏紅妝,他只想與愛人隱居深山老林,不問世事,過普通人該過的生活。

有些人,拼了命的努力,只不過是想當個普通人。

“放心,作為哥哥,以後有事盡管開口,總不能讓弟弟吃虧不是。”鳳溫嚴拿著折扇敲了敲謝思凡的腦袋:“如果龍忌欺負你,你就告訴哥,哥有的是辦法收拾他。”

龍忌不屑的看向鳳溫嚴,動真格的,他誰都不怕,誰都不懼。

“我不會負他,你沒機會了。”龍忌起身站在了謝思凡的身邊。

謝思凡心想,說的真好聽,跟放屁一樣,還不會負他了,說的好像他給他這個機會似的。

“你們這次來真的是為了迎親嗎,怎麽看都不像啊。”謝思凡說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
鳳溫嚴大笑了起來。

“不過是聽說你還活著,來看看真假罷了,至於迎娶什麽公主,順路的事。”

謝思凡一咧嘴,娶個媳婦都順路,誰要是把真心給這家夥,那才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不說,還會被傷的體無完膚。

這麽一想,龍忌對仲休的心可夠真的,又給他找擋箭牌,又為他守身如玉的,要不是前身給龍忌下了/藥,估計他拼死也不過是眾多擋箭牌中的其中之一。

想到這裏,謝思凡看了看龍忌,要是換個角度,他好像才是那個惡人,拆散人家青梅竹馬,橫叉一腳。

要是早能反抗系統,他肯定不會選擇繼續招惹龍忌,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,總不能又當又立吧。

“那還真挺順路。”謝思凡笑出了聲。

鳳溫嚴做出無奈的表情。

“人家是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,你倒好,貼一身。”謝思凡打趣道。

“行了,行了,知道你厲害,萬花叢中過,蜜蜂蜇一聲。”說完鳳溫嚴笑著離開了鎮王府。

謝思凡看了看身邊的龍忌:“還真挺蜇人。”

鳳溫嚴剛回到自己行宮就感受到了一陣殺氣,不用想也知道是誰。

冷安逸躲在暗處,等待時機。

鳳溫嚴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,該幹什麽,幹什麽,作畫,練字,洗澡...

冷安逸見鳳溫嚴進了木桶,身形一閃,速度極快的沖破房門,一掌打在了木桶上。

鳳溫嚴渾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外套,長發不停的往下滴著水:“怎麽,才這麽一會不見,就如此想本王了嗎。”

冷安逸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上,滿是憤怒,怎麽可能,按理說他應該被他一掌打死了才對。

鳳溫嚴坐在了床邊,一根針準確無誤的打在了冷安逸的肩膀上。

“學不乖,就得吃點苦頭。”鳳溫嚴分開雙腿:“過來。”

冷安逸冷笑一聲:“本宮敢,你敢嗎。”

鳳溫嚴指了指自己某處:“跪下。”

冷安逸的雙腿不聽使喚似的直接跪在了地上,然後慢慢向鳳溫嚴“爬”了過去。

“本王新制的蠱毒,滋味如何。”說著鳳溫嚴捏著冷安逸臉頰:“這麽可愛的臉,戾氣卻如此重,是因為你這一神的內力嗎,如果本王卸去你這一身內力,你覺得如何。”

“你敢。”冷安逸顫抖著左手,然後握住了鳳溫嚴。

鳳溫嚴低頭看著冷安逸,說最狠的話,受最毒的懲罰,怎麽就學不乖呢。

“本王總不能隨時提防你,免得你日後真的傷到本王,只能先封了你這身的內力,你是不會怪本王的對嗎。”說完鳳溫嚴指尖快速的點了冷安逸幾道大/穴。

“噗--”

冷安逸一口鮮血噴了出去:“鳳溫嚴,本宮就算沒內力早晚也會殺了你。”

鳳溫嚴“嗯”了一聲,根本沒有把冷安逸的威脅放在眼裏,想殺他的人實在太多了,數都數不過來,太多人想讓他死了,可他就是死不了。

沒了內力,冷安逸連掙紮一下的機會都沒有。

“唔--”

冷安逸的表情十分痛苦。

鳳溫嚴滿意的雙手撐著床,身體向後仰去,冷安逸跪在床前,一張可愛的娃娃臉,此時布滿了淚水,他長這麽大從沒受過這樣的羞辱。

“哭,大聲點,最好把人都招來,讓人看看,那個心狠手辣的文夏國大皇子,是如果跪在地上伺候本王的。”鳳溫嚴越想感覺就越大。

冷安逸是什麽人,如今不也乖乖跪在他面前了。

想到這裏鳳溫嚴笑了笑,為什麽這麽狠毒的法子不舍得用在謝思凡身上呢,如果用在他身上,他早就是自己的人了,可是他舍不得,他不想看他哭,他只想看他笑,看他耍性子,挖坑,搬石頭砸自己腳後懊悔的模樣。

直到深夜,鳳溫嚴才將冷安逸抱到床上,摟著他一同進入夢鄉。

冷安逸睜著眼睛,一張娃娃臉此時冰冷面無表情,他剛剛竟然向狗一樣伺候了鳳溫嚴,如今一身內力全部被鳳溫嚴以獨特手法封在了體內,短時間他想殺他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
本來他只是想看看謝思凡是否真的活著,然後將他帶回去,沒想到自己想辦的事沒辦成,卻成了如今這副模樣。

冷安逸咬了咬自己的下唇。

“睡覺。”鳳溫嚴將腿搭在冷安逸的身上:“你不長個,就是因為不好睡覺,不好好吃飯。”

“...”

冷安逸氣的胸脯上下起伏。

早上鳳溫嚴和冷安逸被請到了禦書房。

攏承端坐在椅子上,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一陣頭痛。

“你們的意思是,你們不是來迎娶朕得公主的,而是奔著謝思凡來的?”攏承說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。

鳳溫嚴一臉笑意的抿了口茶:“之前是這麽想的,但如今本王改變了想法,東攏國本來就男丁稀少,好不容易姐夫認了兩個兒子,肯定舍不得讓本王帶走一個的,對嗎。”

攏承心想這不是廢話嗎,這一口一個姐夫,怎麽那麽別扭呢。

“文夏國皇帝兒子特別多,所以,我準備把大皇子帶回鳳國。”說完鳳溫嚴看了一眼身邊有些木訥的冷安逸。

冷安逸點了點頭:“是的,帶本宮走。”

“...”

攏承疑惑的看著冷安逸,這跟之前見到的是同一個人嗎。

鳳溫嚴手指敲了敲桌子,冷安逸表情不似剛剛那般木訥。

“鳳,溫,嚴。”

冷安逸今早才知道,鳳溫嚴將蠱養在了他的體內,除了他沒人能拿得出來,也就是說,只要在鳳溫嚴身邊就要聽候他的差遣。

“聽得見,不用這麽大聲,乖,本王會帶你回去的,不用擔心,姐夫是不會為難我們的,對嗎,姐夫。”鳳溫嚴手中把玩著一根銀針。

攏承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
鳳溫嚴的本事他在清楚不過了,都說他暗器練的出神入化,可很少人知道他厲害的其實是毒和蠱。

“既然這樣,謝謝姐夫大人不記小人過,鬧了這麽一場,真是對不住了。”說著鳳溫嚴起身行了個禮。

攏承心想,他是沒辦法,不然非砍了他鳳溫嚴的腦袋洩憤。

冷安逸跟著鳳溫嚴出了禦書房,可愛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。

“鳳溫嚴,本宮累了。”冷安逸委屈的癟了癟嘴。

鳳溫嚴笑著蹲下了身子:“來吧,別說我不懂憐香惜玉,只會欺負弱小。”

冷安逸趴在了鳳溫嚴的後背上,白嫩的胳膊緊緊的摟著鳳溫嚴的脖頸。

“你最好,別有什麽奇怪的想法,否則...”

不等鳳溫嚴說完,就聽到了冷安逸輕鼾聲。

“呵,睡得夠快的。”說完,鳳溫嚴加快了腳步。

怎麽說冷安逸也是文夏國的大皇子,太過分也不好,鳳溫嚴將冷安逸送到了他的行宮內。

等鳳溫嚴走後,冷安逸緩緩起身,看著手腕處的黑點,冷安逸咬著牙,拿出匕首對著那個黑點刺了下去。

“噗--”

沒走多遠的鳳溫嚴一口鮮血吐了出去,然後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,隨之暈了過去。

冷安逸手腕處被他用匕首刺穿,鮮血順著胳膊滴在地上。

想用蠱來威脅他,做夢。

鳳溫嚴醒來時,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床上,床邊坐著的冷安逸一臉嗜血的表情。

“醒了,醒了就好。”

冷安逸陰沈著臉:“你知道本宮為什麽沒有殺你嗎,因為本宮說過,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說完冷安逸將一顆藥丸塞進了鳳溫嚴的某處。

“讓你試試讓萬人騎的滋味如何,本宮已經叫下人去鎮王府把謝思凡叫來了,讓他也親眼看看,怎麽樣是不是比殺了你還刺激。”

鳳溫嚴笑了笑,嘴角微微上揚,冷安逸對他的了解還是太少了,他制毒練毒,身體早就有了抗性,就他剛剛放的那個藥,別說一點作用沒有,但真的很小,他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
但是他現在手腳動彈不得,不能輕易激怒他。

“唔--”

“啊--”

鳳溫嚴裝作十分難受的模樣,不停的蹭著床單。

冷安逸激動的看著鳳溫嚴,看來藥效上來了。

鳳溫嚴雙眼迷離:“快,幫我。”

冷安逸見鳳溫嚴沒了抵抗的能力,於是解開了繩子打開了房門。

“一人一次,一次一百兩銀子。”說完,冷安逸關上了房門。

十多個大漢一臉猥瑣的向鳳溫嚴走去。

鳳溫嚴活動了一下手腳,然後不緊不慢的穿上了褻衣,看著眼前的幾個大漢,無奈的搖了搖頭,冷安逸在哪找得這麽多歪瓜裂棗啊。

沒過一會,十個大漢被鳳溫嚴點了穴,齊齊的坐在了地上。

冷安逸聽不到聲音好奇的打開了房門。

“你自己的法子,自己不用,簡直可惜了。”說著鳳溫嚴將冷安逸綁在了床上,然後從冷安逸身上摸出了一個小瓶子。

“還剩十顆,你自己試試藥效如何怎麽樣。”說著鳳溫嚴將一顆一顆的藥丸塞了進去。

“鳳溫嚴,你這個王八蛋,你竟然敢騙本宮。”冷安逸拼命的掙紮著。

鳳溫嚴笑出了聲:“這麽多人看著感覺如何,沒想到,你玩的這麽開,既然你不在意,本王也沒什麽好在意的。”

冷安逸覺得渾身要被火點燃了,熱,熱的不得了,某個地方,更是難以忍受。

“鳳,溫,嚴。”冷安逸聲音軟了下來。

鳳溫嚴欺身上前:“現在知道求本王了,可惜,晚了。”

行宮的門是敞開的,鳳溫嚴穿著褻衣,褲子微微褪下,僅露處重要位置,可冷安逸身上不著寸縷。

謝思凡到了行宮門口,急的滿頭大汗。

因為剛剛冷安逸派去的人告訴他,他要是晚來一步,鳳溫嚴就會死無葬身之地,嚇得他連衣服都來不及換,馬上趕了過來。

剛到行宮的院子,就聽到了冷安逸的聲音,只是,這聲音...

“怎麽回事。”謝思凡看向院子裏正在忙活的宮人。

宮人們低著頭,臉紅的都跟個蘋果似的。

謝思凡只好親自去看,結果,他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。

“臥槽,玩這麽大,缺觀眾是怎麽的,還親自讓人請我去,現在秀恩愛都這麽秀了嗎,年紀大了,跟不上了,跟不上了,告辭,告辭...”謝思凡捂著眼睛快步離開,真他媽的辣眼睛。

鳳溫嚴和冷安逸是什麽喜好啊,竟然還綁著幾個男的,讓他們在一旁看著,這太過分了,秀恩愛也沒這麽秀的啊,真不是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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